游戏厅打鱼机|冬至怀想

冬至,据说是北半球全年中白昼最短、黑夜最长的一天。似乎很多,到极处,便会峰回路转,属性回归。月盈极处,缺开始;花到盛时,便凋零。古人曰:冬至,阴极之至,阳气始生,日南至,日短之至,日影长之至矣。
冬至后,气温真的下降了许多。昼夜的长短,似乎并不能明显觉察。但天气的寒冷,对于游戏厅打鱼机这样一个本身畏寒的人来说,感觉尤甚。早晨起来,披一身寒雾,走进灯火四明的教室。大家已经陆续到齐,抖索着拿出书本,开始晨读。清冷的一天,便从这些琅琅的读书声中开启---此时,天色尚黯淡,西边苍穹,一弯斜月浅浅,三两颗星,孤寂地闪烁着微光。寒雾,如飘动的轻纱,萦绕着校园的房屋、树木,飘来飘去。
“十年寒窗苦”,说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吧?自古以来,读书人大多都是从“苦”中读出学问,读出功名,读出生活的酸甜苦辣,以及人生的种种况味来。虽比起冰天雪地的北国来说,我们这里,似乎还算温暖。可是就是这样的气候,每到冬天,我心便惶惶。行走风中,总感觉寒凉如影随形,想逃,却无处遁迹。
我是怕冷的,这样的怕。常常握着自己凉凉的手指,跺着冰冷的脚,想寻一个安静温暖的角落,像蛇似的蛰伏起来。将生命的锐气,在寒凉萧瑟的冬日里,敛聚起来,积攒成团。安定,泰然,从容,无欲无求,万事不扰。只待喜欢的春,喜欢的暖,喜欢的美到来,再张了眼,点了心之焰火,释放激情,照亮生命。然而,想法只能是想法,我非蛇,不能蛰伏,避过冬天的寒,只能选择面对。尽管,无法强迫自己去发自内心地喜欢。只能将自个儿穿得厚一点,遮得严实一些。
冬天会过去的,只是需要时间,需要忍耐。就如每个人,在生命的历程中,总有太多不喜欢面对的人事,无法逃避,你只能面对、接纳。
实质上,寒苦虽是不受人待见。但,生命,还必须接受这样的冶炼。春天的盎然,体现了生命的力量;夏季的炽热,展示了生命的强大;而秋冬的寒凉,却是对生命的历练。“梅花香自苦寒来”,那荒寂苍凉之上的香韵,之所以沁人心脾,弥久难忘,就在于梅花傲然冰雪,煎心魂之韵,让枯燥蓬勃,寂寞吐蕊,寒苦为香的精神品格令人敬仰。虽然金桂,一点也不输于香韵。无论如何,同为香气袭人,我们总是对前者致意更多的欣赏和敬意。可见,能在枯寂之中保持内心鲜活,能在苍凉之上亮耀生命暖色,是需要智慧和胆识的。也正因为这智慧和胆识,才更令人欣赏和钦佩。
冬天的模样就是这样,人生的本质也是这样。惆怅什么,畏惧什么呢?
寒凉总要过去,苦难终会消失。
冬至过后,白昼不是一天比一天长了吗? 

 这是怎样一种爱情?如莲花照水,明月映雪,玉生轻烟。虽然虚幻,但很唯美。不沾烟火,不惹尘埃,人在石上坐,心临清泉眠。你是云端的女子。我说,你是我的信仰。你说,我是你的宗教。香风薰处小径幽,绿荫丛里花暗留,莫问春色落谁家?

常常想,世界上最美的,是爱情与宗教。一个人,皈依自宗教。两个人,皈依爱情。孤灯青卷是一种美丽,红袖添香更是一种浪漫。很多美丽的故事,开场爱情,结尾宗教。也有许多传奇的故事,开篇宗教,结局爱情。但不管是哪一种,都是灵魂的净化与升华,如青山绿水,日升月落,春去秋来,仅仅只属于自然。

你说,爱我的文字到了痴迷的程度。是我的文字勾去了你的魂魄。其实,与某首诗,某句话,某段文字喜悦相逢,不可救药地爱上某个人的文字,就是一种宿命。人生有很多的缘,也有很多的遗憾。总是感叹相见恨晚,那恨如梨花雨后的泪珠,凉凉的,温温的,仍然有着千年前的温度。那温度里,有爱,有诗,也有不肯老去的故事。

今生,你就是我的诗,读你千遍也不厌倦,握在心口,总有心醉的感觉。我就喜欢慢,慢慢的,一辈子也走不出一首诗。从一个词,到下一个词,慢慢行走,就如从一个春天开始,经历无数风雨,静静走进秋天。从一个句子,到下一个句子,总是觉得隔山隔水,隔云隔烟,要用一生的深情去悟,去爱。

低眉,桃花流水。抬头,白云深处。心会记得,你的温柔,你的好,你的美。时光老去,山河老去,而桃花还在,流水还在,白云还在,依然写游戏厅打鱼机们的诗行里。那么慢的爱,那么静的念,如瓷里的青花,非要经过烈火的焚烧,痛苦的煎熬,才有惊世骇俗,超逸凡尘的美。

喜欢低眉的你,不张扬,不放纵,静静开成一朵莲。与你对坐,就如对着一池莲荷,淡淡的清香,粉嫩的姿态,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,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高贵。静静走进彼此的灵魂深处,不惊不扰,却每一丝呼吸,每一次心动,每一个起心动念,都是为你。

孤僻,清高,不为人懂。有谁知道你的心事?静静开成一朵午荷,娉婷,清静,无尘,用尽一生的相思和爱情。人说蝴蝶是会飞的花朵,蝴蝶再美,也飞不过沧海。一个人流泪,一个人独舞,一个人寂寞,一个人地老天荒。只愿在最深的红尘里,深深把你揣在心底,贴紧你的温暖,感受你的心跳。

就这样安静地,湮灭了尘烟,淡去了浮华,一袭青衫,一把纸扇,在时光水岸,静待花开。午后的湖是寂寞的,雨后的荷是沉静的,独坐亭台,宛如坐在寂寞的深处。莲叶田田,众荷喧哗,只在这极静里感觉到极动。只感觉,每一朵荷,都是你。